66. 第六十五章 订婚
王青不同意婚事儿，刘宏伟也没在意。他不想去当上门女婿，那是件很丢脸的事儿。
等待定兵的那几天，王雁领着儿子蛋蛋来了。蛋蛋一把抱住他的腿耍起赖：“姨父，姨父，我要炮，要那特别响的大雷子。”
王雁：“滚一边去，上那给你弄的大雷子丢哪儿去了。”
蛋蛋：“桥南头的商店里就有，一块一个。”
王雁：“那么大的炮，能把人的手的崩掉。没手就是残废，将来连个媳妇也娶不上。”
刘宏伟掏出五块钱，塞给蛋蛋：“滚你娘的蛋。买了炮自己不能放，想放叫上我，不然的话以后不理你了。”
蛋蛋把钱接过来，一溜烟跑了。王雁在后面大声喊着：“小祖宗，小心点，别摔着了。”
王雁看着刘宏伟满脸笑意。刘宏伟笑道：“你心里只有蛋蛋，我留生哥也位置。“
王雁：“那当然，以后全靠我儿子养我。咱大爷在哪，我把你的事和他说说。”
“有啥好事，咋不先跟我说。”
“你的终身大事，肯定要先和老人商量。”
刘麦囤正在屋里烧火，帮着妻子做馒头。看到王雁过来了，满脸兴奋。他心里明白，王雁这个时候来，肯定有好消息带来。“妮儿，我们家刚出锅的蒸馍，你尝一个？”
王雁说：“我刚吃过。家里也是忙着做馍和菜，嘴没闲着，这个尝一口，那个尝一口就尝饱了。”
王雁看刘宏伟一眼：“大爷，我来捎个话，我二叔昨天来了，想把我妹和我兄弟的婚事定下来。”
刘麦囤：“她咋不糊涂了，不是不同意吗？”
王雁：“不知道她当时迷了那道筋，我叔和我婶劝了她几天，才算明白过来。”
“迷过来就行。俺宏伟对得起她。这事儿，只要你叔没意见，我们更没意见，你看在什么时候最合适。”
王雁：“挑个好日子吧，我叔说是后天初六，是个好日子，黄道吉日，适合婚娶。”
“那就放在初六。小孩有啥要求？”
王雁：“我妹有啥想法，我叔也没说。不过，我娘家那个地方有个坏风气，村里的姑娘订婚都相互攀比，聘礼少的，吐沫星子能淹死人。”
刘麦囤：“咱办这个事儿，不想拔尖，也不落后，随大流吧。”
王雁：“我妹想争个脸面，和村里其它姑娘比一比。这女孩子，稍微漂亮一点，心气特高，好象公主一样。”
刘麦囤：“你娘家现在都时兴些啥？”
王雁：“见面礼少的580，多的880。衣服最少得八身，现在还得买鸭绒袄，冬夏皮鞋各一双。大件就这么多。其它随你们的心意。”
刘麦囤：“见面礼、衣服和皮鞋，加起来得小两千块吧？”
王雁：“得一千大多。”
“行，只要闺女没意见，我们就这么办了。”
刘宏伟一听，不干了：“花这么多的钱，我感觉像是买媳妇。”
刘麦囤瞪了他一眼：“你不会说句人话。有本事你不用花钱，媳妇往家里跑。就像路宽，几个人争着找他。你没有那个本事，别说没有用的话。
王雁：“是呀，兄弟。人比人，气死人。有本事，你去开封城里找个大闺女，或者去北京找个洋娘们儿都行。没本事，你就得按规矩办。别看是我妹，要是不花钱跟你过，我还真做不到。”
刘宏伟干笑，无语。
刘麦囤：“妮儿，按我们说的办吧。咱尽可能少化钱，多办事。家里毕竟不富裕。”
王雁：“也真是，现在的姑娘怎么都是这样，比着要，把婆家那点油水挤完了，以后日子怎么过？我再去给她说说。”
刘麦囤：“妮儿，那你费费心了。”
王雁走了。
刘宏伟：“让我去倒插们，还买这些东西。这婚，我不定了。”
刘麦囤看他一眼，说：“当着你嫂子的面，咱不能说不定，这事儿往后推一推再说。你当兵的事儿定了，啥都好办，到时候咱还要挑一挑，有好的不找孬的。”
晚上，杏儿来了，对刘宏伟：“不知道你是鬼迷心窍，还是脑子里灌了水泥，一个高中生，不缺胳膊不缺腿，非要去找那个女人，当受气的倒插门的女婿。”
“没办法。王雁追的紧，不好意思拒绝她这番好意。”
杏儿：“又不是她追你，只是给她妹妹追男人，有什么不好意思。那人家女孩子追你，你怎么好意思推开不管。”
刘宏伟：“不一样。这是明媒介绍，我们这是私订终身，以后你大爷知道了，会拿刀砍了我。”
杏儿笑道：“如果是怕这怕那，以后还干不干事儿了，你还像个男人吗？”
刘宏伟听后头上拱了火：“我不是男人，走，咱俩现在就走。”
杏儿：“去那？”
刘宏伟：“私奔”。
杏儿：“如果被别人当盲流抓起来送回来咋办？”
“怕啥？大不了回家。你爹不干，找人打我，咱两家拼个鱼死网破。”
杏儿：“那我们俩也成不了一家人。”
刘宏伟：“你还知道想这么多干嘛？”
杏儿一下扑在刘宏伟的怀里，哭着说：“我是怕你娶了那个女人，我心里火燎燎的急呀。”
刘宏伟闻到杏儿身上的蛤蜊油味儿，心里一阵哆嗦。长这么大，第一次闻到一个闺女的香味儿，感到嘴里发干，身上发冷，嘴唇一阵阵颤抖。
刘宏伟拥着杏儿到我的小床上，一只手插进了杏儿的怀里。杏儿没有拒绝，而是伸开了双臂。他颤颤悠悠摸到了杏儿的肚皮，热乎乎的，滑溜溜的，摸上去特舒服。刘宏伟想享受一下这个感觉，手放在杏儿的肚皮上赖着不动。
杏儿：“哥，你往下摸，比这儿还舒服。”
刘宏伟没敢往下，他的手往上走了几指远，摸到了杏儿的两个小馒头。感觉到更软更舒服，浑身打颤。感到身上有一股热力上串下跳，却找不到出口排泄出来。
杏儿：“哥，咱们生米做成熟饭行不行，到时候抱着孩子回来，他们不认也不行。”
杏儿一句话让刘宏伟打了个机灵。“这不行，使不得。这样的话，你和我的父母，没有脸在村里见人。”
刘宏伟的手从杏儿怀里抽出来，帮杏儿整好衣服：“杏儿，将来，我一定娶你，明媒正取，让谁也说不出话来。”
杏儿：“你说话要算数，我等着，非你不嫁。”
宏伟亲在杏儿脸上，杏儿的脸上是湿的，咸的，那是杏儿的泪水。
刘宏伟用手搂着杏儿的腰，相拥着走出屋门，送她回家。这时，从隔壁屋里传来大爷的咳嗽声，他猛的颤抖一下，吓得头发都支楞起来。
过了几天，刘宏伟换上军装，王雁来了。她对刘麦囤说：“大爷，我妹说了，新社会办新事儿，不能要钱要彩礼，只要宏伟老弟没意见，他们换个小礼，或者送个纪念品就算订婚了。”
刘麦囤捡了很大便宜一样，对刘宏伟说：“那就这样，先把你的婚事儿定了。”
刘宏伟心里早飞了，他做梦梦到的是范春柳，白天见到的是何梅香。王青只是个备胎，无论怎样，已经不放在心里。
凤莲听后，沉吟半天对刘宏伟道：“这个女子势利眼，你们两个成不了事儿，干脆早点吹灯，我把我同学介绍给你。”
刘宏伟挠挠头：“你家太远了，我妈将来给我看孩子，根本找不到地方。”
葛红兵推了凤莲一把：“你是闲的腰疼，人家宏伟眼光高着，能看上你那土财主的同学？”
凤莲很诧异：“我看不错，挺有钱，和宏伟也般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