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的好朋友.一个劲的狂追自己的女朋友.他被瞒在鼓中.甚至还借车出去给好朋友.
这事传出去.他霍景纬的脸往哪儿搁.自己的墙角.居然被好朋友给挖了.
身为男人的自尊和脸面.他都快丢尽了.现在的他.只想尽快的解决姜天泽.将他打发了回去.哪料得.黄蕊蕊将所有的帐全算他头上.认定是他跟姜天泽在背后捣鬼.
“蕊蕊.事情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……”霍景纬无力的解释.
黄蕊蕊只是一个劲的冷笑:“霍景纬.我再也不会相信你了……确实如你所说.你有能力有手段处理好一切事.包括我的感情.你也一样有能力有手段玩得团团转……我不会再相信你了……”
她颤抖着身子.说完这话.她反身打开会议室的门.一个劲的狂奔出去.
霍景纬沒有追上去.他立在原地.紧紧的捏紧了拳头.凸出的骨节上.血珠仍旧在缓缓的渗着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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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霍总.一线电话.”刘佳提醒霍景纬一声.今天的霍大总裁怪怪的.精神不振.状态不佳.似乎有着重重的心思.
“知道了.”霍景纬伸手.拿起电话.
“霍总.有点事要跟你说一下.按说这种事我自己处理就行.考虑着你的因素.我得跟你汇报一下.黄蕊蕊刚才已经递交了辞职信上來.”曾诗杰在电话中.轻描淡定的告诉霍景纬.
辞职.霍景纬一直微蹙的眉头.越发的拧了.她居然辞职.居然不在他公司做事.这是不要看到他的节奏.
“不准.”霍景纬对着话筒厉声吼道:“沒有我的批准.她不能辞职……吩咐下去.谁敢给她办辞职手续.谁就自己收拾东西走人.”此时的他.完全忘记了.当初可是一门心思想黄蕊蕊离开公司.
曾诗杰轻笑.预料就是这个结果.霍景纬是不可能这么爽快就让黄蕊蕊走的.索性做个人情罢了.他对着电话轻声道:“看样子.你们两人闹了点意见.这样吧.晚点我当和事佬.去帮你说和说和.”
霍景纬咬牙闷哼一声:“不用.”
他跟黄蕊蕊之间的事.自己能搞定.
连自己的女人都不能摆平.如何摆平这么大的一个公司.
刚搁下电话.阿琛的电话打了进來:“霍少.已经买好了机票.晚上的航班.我已经带人护送姜先生去机场.”
“嗯.亲自看着他飞机.直到飞机飞走.你才能回來.明白吗.”霍景纬冷声下着令.
不将姜天泽尽快的送走.他是寝食不安.
随即.他又开始订花.吩咐每隔一小时.就送到黄蕊蕊的办公室.
明明自己也是受害者.可是.对着黄蕊蕊那该死的女人.自己一惯就是采取的退让策略.一退再退.直至退无可退.
到哪一步才算退无可退.霍景纬沒有深究.自己是男人.应该多包容她.
经历了那么多的事.那么多的不安与恐惧之后.才换得如今的内敛与淡泊.
他懂得珍惜与权衡.
于是.远景集团一时间全炸开了锅黄蕊蕊再一次.被推到了风口浪尖上.
每隔一小时.便是大束的玫瑰准时送到了她的办公室中.“红衣主教”.“达拉斯”“蓝色娇姬”每一次.都不尽同.唯一相同的.就是这些花上无一例外的吊着一张卡片:“蕊蕊.别生气.”
不需要猜.黄蕊蕊也清楚.是霍景纬送的.
只有他.才能下令.让前堂的保安放这些送花的人上來.也只有他.才会这么大的手笔狂轰烂炸.
“蕊蕊.你的男朋友今天这么贴心.”
“小黄.你的男朋友真不错.又阳光又清爽.又还懂浪漫……”
“可不.估计这阵子.全公司的女人都妒忌你來着……”
“别说全公司的女人妒忌她.连我这个男人.都妒忌了.同样是男人.我怎么就沒本事给我的女朋友这么二十四小时不停送花.”
办公室中的人.各种的羡慕妒忌恨中……
只是.这些羡慕妒忌恨的话语.听在黄蕊蕊的耳中.全成了讥讽.这不是公然的嘲笑她.被霍景纬和姜天泽联手戏弄了一把.
什么追她.什么浪漫.什么二十四小时不停的送花.这统统全是她的笑话.
她扯着花.丢到了垃圾筒中.那些犹自沾染着露珠.花开正灿的玫瑰.遇到黄蕊蕊这个不懂爱花惜花的人.也只有沦落到跟垃圾为伍的份.
保洁阿姨不乐意了.这不是凭空增加她的工作量.
她找着黄蕊蕊理论:“别以为有个男人在追求你.你就可以目中无人.故意丢些花在垃圾筒中.增加我的工作量.告诉你.我也是有尊严的人.我的工作也是有含量的.我是也享受八小时工作制的……”
黄蕊蕊败下阵.赶紧跟保洁阿姨道歉.
等再有一束花送上來.黄蕊蕊气呼呼的抱着花.冲到了顶楼的露台上.既然不能再丢在垃圾筒中.她只有想法丢别处.
商业中心下面熙熙攘攘的过往行人.不知是谁眼尖.发现半空中飘下來一朵玫瑰花:“玫瑰花吖.”
众人顺着再往上瞧.岂止是一朵玫瑰花.天空不知何时.下起了玫瑰花.无数的灿烂娇艳的玫瑰.正一枝一枝的从天下飘了下來.
哇.奇观啊.一惯只听说过.沿海地区.因为龙卷风什么的.天空会下点鱼、面包什么的.想不到.如今在商业中心.居然天空下玫瑰.
众人兴味盎然的跳起蹦着.争相去抢掉下來的玫瑰.甚至有人暗暗的祈祷.天啊.我们不需要你掉馅饼.也不需要你掉玫瑰.你掉点钞票最实际.
另有无数敏感时尚的人.已经纷纷拿了手机.抓拍这场面.不过一分钟.商业中心上空飘落玫瑰花的微博微信.随即的跑上了头条.
“知道不.商业中心下玫瑰花雨了.”
“百年奇观.千载难逢.玫瑰花雨的盛世一现.”
“商业中心下玫瑰花.这是吉兆还是凶兆.”
……
谁也沒有注意到楼顶那半人多高的防护墙后面有人.
黄蕊蕊站在楼顶.好不容易才将这些花一枝一枝的抛完.她也想一束直接砸下去算了.可是.这是高空.十八楼以上.一个鸡蛋的重量砸下去.都有可能出意外.何况这么大一束花.
她只有一枝一枝的甩.终于是甩掉了这些包袱和累赘.
等不及下班.她就拿了包快些向外冲.她怕再來新一轮的玫瑰花狂轰烂炸.
宽敞明亮的国际机场.姜天泽黑着脸.坐在椅子上.旁边阿琛已经带了好几名身强力壮的保镖.沉默着站在一边.
不知情的人.都知道.这是一位很有來头的人.否则不会有这么多的彪形大汉站在他的四周.
飞机是晚上九点的.隔登机还早.阿琛有些头痛.霍少交待的.要亲自送姜天泽上了飞机看着飞机飞了才能离开.
这还有些时辰.可别出什么意外才好.
“叫姜天泽來见我.”姜天泽很气.冲着阿琛嚷了一句.
这算什么.为了一个女人.强行要他离开.
“霍少很忙.”阿琛答了一句.随即双唇紧抿.又保持着一种死板沉深的模样.
姜天泽自己拨打了电话给霍景纬:“霍景纬.你这算是强迫……我可以告你派人挟持我……”
霍景纬轻哼:“你尽管试试……”他的语气.带着一种高高在上胜券在握的优越.
“天泽.看在大家一场朋友的份上.我已经是采取最温和最温和的方式.來解决这件事了.”
“你以为.就这么派人将我强行送走.就能避免我不再见她.不再跟她打电话.”姜天泽反问.
“既然知道了她是你的女朋友.我已经想退出.不想背个夺朋友妻的骂名.可你这么做.只能激起我的反感.让我想死磕下去……”姜天泽对着电话冷声道.
霍景纬微微闭了眼.打发姜天泽回去.这是极好办的事.可如何保证不要他再找黄蕊蕊.甚至要他不再打电话给黄蕊蕊.这是一桩麻烦事.
半小时后.霍景纬高大挺拨的身影.出现在国际机场侯车厅中.
一惯黑色修身的手工订制西服.衬得他的身姿挺拨修长.英俊的五官令人羡慕发狂.
他就这么双手搁在裤袋中.静静的凝视着对面的姜天泽.
“我都要走了.你都不肯带她來见我一面.”姜天泽问.唇边却是抹了一丝讥讽:“连最后的告别一面都不肯让我们见.”
自己这朋友.现在可真是把黄蕊蕊看得紧.
霍景纬轻叹了一声.在他旁边坐椅上坐下.
“天泽……临走时.你想见她最后一面我能理解……可是.她现在是什么人也不想见……”
姜天泽望着他.
“昨天晚上的情况.你也看见了.她发怒失控.叫我们两人都滚……而且今天.我不停的送花道歉.也不曾见她有丝毫的动摇.至今电话都是关着……”霍景纬低声道.
姜天泽沉默着.昨晚黄蕊蕊情绪失控.冲着两人一番乱砸东西的神情仍在眼前.
“她认为.是我和你联手起來.故意考验她.故意试探她.所以.现在她有些情绪不稳定……”